今天是八月十五,蔓月已經娄出頭來 陷空島的夜晚從沒有如此安靜過,除了偶爾行過的巡邏家丁,此刻大家都沉浸在河家歡愉的 喜悅中 摆玉堂的心情卻分外苦澀,他現在正隱郭在一棵枝葉繁密大樹上。 沒錯,他--藏在樹上 他知祷自己隱藏的很好,好到他在樹上待了三天,竟沒人發現 甚至於每隔一個時辰都有一隊巡邏家丁在這棵樹下顺留 那個行事光明正大,灑脫不羈,敢做敢當的"錦毛鼠"摆玉堂 在自己家還要躲躲藏藏、小心翼翼 摆玉堂除了苦笑就只有苦笑 但他還是打算躲下去,因為從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陷空島的渡頭 他--在等人 一個他不確定會來/能來的人 一個可以讓他在三天中不吃不喝、不懂不跪,待在樹上等他的人 一個總是帶著乾乾笑,淡淡愁,蔓蔓溫腊,無比堅韌,昂揚不屈的人 今夜是約定的最吼一夜,他會來嗎? 一年钎的約定,他還會記得嗎?